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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在《蒹葭蒼蒼》出版時
發布時間: 2019-06-05 來源: 揭陽日報 作者: 薛小娜

  文學的夢想,萌發于少女時代。上世紀九十年代初,陸續發表過一些詩歌散文,有的還得了獎,有的被收入多種選本。


  2018年歲末,我把2014年以來寫的,并在各種報刊和雜志上發表的一些散文隨筆游記予以收集整理,選出一些篇章,近13萬字,算是寫作這些年來一個小小的總結,以證明自己沒有虛度光陰。


  讀萬卷書,行萬里路是我的追求。


  讀萬卷書,沒有厚積便無法薄發,唯一的辦法就是不斷地閱讀。書籍就像我最好的朋友一樣,溫暖忠實貼心,它讓我知道自己的渺小,它幫我打開越來越大的世界,這世界有一個永無止境的向上的山,我不能用飛翔抵達,只能是一個腳印一個腳印地去朝圣。


  行萬里路,常外出看不一樣的自然山水和名勝古跡,感受不同風格的風土人物,開闊視野。從書本和大自然中不斷汲取營養。我把這些年外出旅游時的所見所聞以及所思所想記錄了下來,寫了許多游記。收入集子的只是我2014年以后游覽的一部分。旅行,是心靈的放逐,也是行走的閱讀,忘不了黃山的大峽谷和的東山島的海灘,那些在問天和聽海中久久定格的身影。當書中的文字與旅途的景觀在你的生命里不期而遇時,妙不可言。


  一直認為,寫作是一種生命存在,那些時光深處細膩的感受,彌足珍貴。好的散文是從心底里流瀉出來的,它來源于生活,就如我的生平,沒有波瀾壯闊,只有涓涓細流。我仿佛是法國畫家米勒《拾穗》里的婦人,低著頭,彎腰在收割后的麥田里,無比虔誠地拾起一個個麥穗,拾掇起生活的碎片。跋涉于漫長的人生旅途,奔向一個個驛站,又告別一個個驛站。流涌著形形色色的人們的影踵,是文學使這綿遠的平淡有了滋味,有了色彩,有了生動,甚至是激情。寫作如同一抹光亮,因了它的存在,令人忘記生活的苦憂、生命的重軛和人生的蒼涼,終會鼓起勇氣繼續前行。


  《蒹葭蒼蒼》收集了我60篇散文,每一篇都傾注了我的心血,記錄了我的人生軌跡。


  20多年來,盡管經歷了生活磨難,但在我心中,一刻也從未放棄過文字的夢想。字里行間,有光陰的記錄,生命的痕跡。我的文字對俗世生活瑣碎的記錄,更多是和寫作與閱讀有關,與靈魂相連。近年的寫作,我努力保持著一種高度的自覺:真實地紀錄生活,而不是生動地再現生活。寫作,使我更好地生活著,用平靜溫情的目光去注視這個世界,表現著一種內心的風度。我希望我的文本是溫暖的,清澈的,彰顯著生活的擦痕。


  無論我行色匆促,還是步履從容,我想,我拎著的行李可能只有兩件:我的夢和我的文字。更多的時候,我愿意安靜地坐下來,傾聽來自我內心深處的聲音,紀錄、敘述、展示生活的本真。歷經生活的磨難對我的創作是極大的一筆財富,一番遭際之后,我會更加珍重文字、珍重生活。


  我常用“流云”作為筆名,我把我的書齋稱作流云雅筑。喜歡將自己的情緒寄托在有溫度的文字里,讓自己和心靈對話。走過春,走過秋,走過暗夜和迷途,走過沼澤和曠野……忘不了走到山窮水盡時,寫作如何洗滌了自己的靈魂;選擇與文字同行,讓心遠足,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快樂與獲得?當筆尖在紙張上緩緩地流淌,在孤獨中享受文字世界所帶來的空靈與美麗,從而領略人生的另一種美妙曠景,如此,甚好!


  需要對這本散文集的書名作一點說明。蒹葭蒼蒼是出自詩經《蒹葭》中的一句話。蒹,沒有長穗的蘆葦。葭,初生的蘆葦。我想:密密麻麻叢生河邊的蘆葦,延向遠方,如幔似霧,隨風搖曳,那會是一種什么樣的生機勃發。這是我命名這本散文集后腦子里產生的畫面,也是散文最初在我心中的形象。


  (編輯:陳悅申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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